精读 | 网飞新剧《英文系主任》为何让英文系老油条看得笑里带泪?

学完今天的文章,你会了解到:

• 系主任在美国大学的体系中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 “保守派”、“奇葩”、“背锅”这些地道中文如何用英文表达;

• “无用的,徒劳的”可以用哪些英文单词表达。

导语

大家好,过去的一周世界依然没有变好,但今天我们不谈国际的风云变幻,而是来聊一部上周五网飞(Netflix)刚刚上线的迷你喜剧——《英文系主任》(The Chair)。这部剧以美国大学英文系为背景,选材新颖,有别于过去以律政类、医疗类、黑帮类等风格为主的美剧。剧中涉及了当下许多热议的话题,比如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年龄歧视、文科教育的困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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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精讲的文章选自《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是关于这部剧的一个影评。本文作者 Nancy Wang Yuen 也是一位美国亚裔女教授,她从局内人的视角,结合这部剧来谈在美国文科系中做一个教授或系主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先看一遍原文,看看自己能读懂多少:

原文

What "The Chair" Gets Right about Academia

"The Chair" introduces us to Oh's brilliant and winsome Professor Ji-Yoon Kim, who faces low student enrollment, old guard faculty who refuse to retire and colleagues who blur professional and personal boundaries. And while the series exaggerates the authority of a department chair as a "boss," the problems Ji-Yoon encounters — and her futile attempts to solve them — feel authentic.

 

As the story unfolds, we watch as crisis after crisis tests Ji-Yoon's relationships, sanity and resolve. For every win she gets, another obstruction pops up: Just when she thinks she has secured a distinguished lectureship for Yaz McKay, a gifted Black female professor, the dean usurps her decision by giving it to actor, author and holder of master's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David Duchovny, who plays a parody of himself. Throughout the series, a cast of misfit professors wreak havoc, with Ji-Yoon receiving the blame for everything that goes wrong. On top of it all, she struggles to achieve work-life balance as the single mom of an adopted child.

讲解

先来看标题,作者将这部剧与“学术界”联系起来:

What "The Chair" Gets Right about Academia

《英语系主任》在哪些方面恰当地反映了学术界

 

这部剧的英文名叫 The Chair,而不是 The Chair of English Department。这其实是一个双关——Chair 它本身既有系主任之意,也有椅子之意。剧集一开始,主角作为新上任的英语系主任,志满意得地坐在她的系主任椅子上,但是不一会儿椅子就垮了。所以,这其中就是一个隐喻,暗示着系主任的这个位置“不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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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a /ˌækəˈdiːmiə/ 来自于形容词 academic /ˌækəˈdemɪk/,表示学术,学术界(the activities and work done at universities and colleges, or the teachers and students involved in it)。注意区别于 academy /əˈkædəmi/,虽然两者都是名词,但是 academy 一般表示研究院,学会,专科学院等具体单位。

 

get right 表示这部剧关于学术界,它在哪些方面是正确的。这部剧以大学英文系为背景,并不是为了歌颂英文系,剧中其实有很多“高级黑”的片段,但它也不是完全恶搞英文系,可以感觉出剧中的老师和学生还是抱着理想主义的心态,认为自己在英文系承载了一些重要的文化使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学术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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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进入正文部分,作者围绕女主角对这部剧进行了概括性地介绍:

 

"The Chair" introduces us to Oh's brilliant and winsome Professor Ji-Yoon Kim, who faces low student enrollment, old guard faculty who refuse to retire and colleagues who blur professional and personal boundaries.

《英语系主任》中吴珊卓饰演才华横溢且迷人的金智允教授,她面临着该系学生人数不足、保守派老教授拒绝退休,以及同事模糊职业和个人生活的界限等问题。

这里的 Oh 指的是 Sandra Oh,中文名叫吴珊卓,她是加拿大籍韩裔女演员,出生于加拿大安大略省,并且在加拿大完成了学业,毕业于加拿大国家戏剧学校,是一位真正的科班生。她很早就进入了娱乐圈——1994 年就出演了电影《双喜》(Double Happiness),但是大器晚成,直到 2005 年,她凭借电视剧《实习医生格蕾》(Grey's Anatomy)才真正火起来,在剧中她扮演那个小眼睛的 Cristina Yang,让人印象深刻。在 2018 年,她又主演了 BBC 的惊悚剧《杀死伊芙》(Killing Eve),并获得第 76 届美国金球奖剧情类剧集最佳女主角奖。这是她人生事业的一个巅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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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some/ˈwɪnsəm/ 作形容词,表示(人或其举止)迷人的,令人喜欢的(behaving in a pleasant and attractive way)。类似于 charming,fascinating,captivating 等。比如,莞尔一笑:a winsome smile。

 

吴珊卓在《英语系主任》这部剧中扮演女教授 Ji-Yoon Kim(金智允)。作者用 brilliant 和 winsome 这两个褒义词来形容这位教授,但即便是这样一位优秀的教授,在担任系主任后也面临着重重挑战:

 

一是 low student enrollment(低入学人数)。enrollment /ɪnˈrəʊlmənt/,在英式英语中也可以写为 enrolment,表示入学,注册,登记(人数)。比如:School enrolments are currently falling. 目前学校的注册人数在减少。入学率可以表示为 enrollment rate

 

低入学率几乎成为英文系摆脱不了的宿命,特别是在疫情影响下,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甚至是全球整个人文学科(the humanities / arts)都在出现一种低潮,面临着经费紧张、供过于求、就业市场萎靡等问题,同时,又很少有学生愿意去学那些枯燥的伟大经典作品。因此,这就导致了大家“用脚投票”,尤其是那些可以自选专业的学生,很少选择去读英文系,由此造成了 low student enrollment。

 

美国的大学其实很大程度上就像是一个 free market(自由市场),在这个自由市场中每个学生进来之后,可以自由选择专业、课程。在大二,学生会进行所学专业的确认,英语中把选专业称为 claim 。claim English major 就是选择英语专业的意思。如果某个系中的课程学生选择的较少,会导致 enrollment 不足,那么校方就会对此进行评估,认为该系对学校作出的贡献不够,由此限制教授讲席,减少教师编制名额,甚至是把一些课程撤销。

 

其实,现在国内的大学也有这一趋势,许多大学在实施自主招生后,学生可任选专业,选课也是打通的,这样一来,许多优秀的学生更愿意选择一些热门的专业,英文系的热度则远远不如那些金融、计算机等容易赚钱的专业。如今,在许多 985 大学中,英语系等语言专业的学生大多数是保送生,这些保送生是无法转专业的。而在上世纪 90 年代,英文系的录取分数实际是和计算机系一样高的,在当时属于和计算机一样最热门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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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回文章,主人公担任系主任之后,面对的第二重挑战是 old guard faculty who refuse to retire(拒绝退休的保守派老教授)。

 

中心词 faculty /ˈfækəlti/ 表示(高等院校中院、系的)全体教师,前后分别由 old guard 和 refuse to retire 修饰。

 

名词 guard /ɡɑːd/ 本义为卫兵,门卫。这里的(the)old guard 表示(守旧的)元老派,保守派,传统派(a group of people in an organization who want to do things in the way they were done in the past)。比如,共产党的保守派:the Communist old guard。

 

这反映的也是美国高校中一个比较突出的矛盾。为什么老教授不愿意退休?部分原因是美国的 tenure 制度。在中国,教授到达退休年龄后就需要退休,而在美国,如果一位教授获得了“终身职位”,那么校方就没有权利解雇你,美国教授的退休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身体好,可以一直教。比如,美国文学家哈罗德·布鲁姆(Harold Bloom)即使到了八九十岁的高龄,在去世前一周还在耶鲁大学授课。

 

虽然这些老当益壮的教授们,为了教育事业,不断奉献,令人感动,但是从大学管理者的角度来看,如果太多老教授不愿退休,会给管理带来很大的麻烦。因为一方面,由于这些老教授的资历,他们会占据学校很大比例的薪资,这意味着学校需要拿出更多的钱去养这些老教授。另一方面,老教授可能存在食古不化、墨守成规的问题。剧中一位老教授 30 年都没有改过教学大纲,也不在乎学生的要求,更不理会教评的分数。这就导致学生们不愿意选修他的课,高额的薪资和寥寥无几的参课人数形成鲜明的反差,因此,学校就会鼓励这些老教授尽早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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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珊饰演的系主任面临的第三个挑战是 colleagues who blur professional and personal boundaries(模糊职业和个人生活界限的同事)。

 

blur /blɜː / 作动词时,表示(使)模糊不清;难以区分(to mak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wo ideas, subjects, etc. less clear)。blur the boundaries between A and B 表示模糊 A 和 B 之间的界限。比如:His films blur the boundaries between fact and fiction. 他的电影模糊了现实与虚构的界限。

 

因为英文系中有比较多的“老文青”,常常会出现一些比较奇葩的事情。在剧中她的前任系主任因为经常出现教学事故,比如上课迟到、上课期间不小心放出 luo 体录像等等,已经模糊了个人生活和职业之间的界限。

 

And while the series exaggerates the authority of a department chair as a "boss," the problems Ji-Yoon encounters — and her futile attempts to solve them — feel authentic.

虽然这部剧夸大了系主任作为“领导”的权威,但系主任金智允教授所遭遇到的问题,以及她尝试解决这些问题的徒劳之举,是非常真实的。

 

作者提到了这部剧中的一个夸张处理:夸大了系主任的权威。这儿有个非常重要的文化背景:在美国的大学体系下,系主任到底是一个多大的官?

 

中国的高校生态类似于一种行政体系,有些高校直接下设系一级,系主任可能就相当于副处级,还有副系主任、系主任助理等岗位的协助。但是美国的高校中没有这种阶层系统,因此,在美国当系主任其实更倾向于一种 social service,是一位教师对所在系的一种“社会服务”,并没有实权,那些大牌的资深教授根本就不理睬系主任,一个系也很难集体开一次会。许多任务只有系主任自己去操办,所以系主任几乎就像是一个“光杆司令”,特别辛苦,常常费力不讨好。

 

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很多知名大学,它的系主任往往不是由最资深的、最德高望重或者是学术江湖中地位最高的人担任,而一般是由一些中青年,甚至是一些刚刚拿到 tenure(终身教职),转为副教授,获得终身教职的人来当系主任。可见,系主任其实是一个苦差事,通常采用 rotation,即一种轮班制的方式,一个系中的教师轮流负责。 

 

因此,作者认为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光杆司令”,根本就没有权威。系主任其实就是一个“苦行僧”。 

 

接着看 the problems Ji-Yoon encounters — and her futile attempts to solve them — feel authentic.

 

futile /ˈfjuːtaɪl/ 作形容词,表示无用的,徒劳的(having no purpose because there is no chance of success)。近义词有 vain,pointless,useless,unproductive 等。比如,试图将那些画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徒劳之举:a futile attempt to save the paintings from the flames。

 

authentic /ɔːˈθentɪk/ 作形容词,表示真实的,真正的(true and accurate)。类似于 genuine,real,actual,veritable 等。比如,对沙漠生活的真实描述:an authentic account of life in the desert。

 

虽然剧中夸大了系主任金智允教授的权力,但是在剧中她所遭遇的这些问题,以及试图去解决它们的徒劳之举,让作者觉得很真实。她就像是一个灭火队员,竭尽所能,希望英文系这艘快沉没的大船再浮得久一些。她为了公家的利益,为了老师们的利益,想尽办法,到处去解决问题,结果却是四处不讨好。假如你在美国高校工作过,或是当过系主任,就会感觉这种情景非常真实。所以,在推特上有美国少数族裔的女教授开玩笑说:我昨晚看了一部精彩绝伦的纪录片:《英文系主任》。因为这部剧过于真实,就像是看自己的生活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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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来看下一段,作者进一步介绍了系主任面临的重重挑战:

 

As the story unfolds, we watch as crisis after crisis tests Ji-Yoon's relationships, sanity and resolve.

随着故事的展开,我们看到剧中一个又一个危机考验着金智允的人际关系、理智和决心。

 

unfold /ʌnˈfəʊld/ 作动词,表示(故事等)逐渐展现,呈现(to be gradually made known)。比如:The audience watched as the story unfolded before their eyes. 观众看着剧情逐渐地展开。

 

sanity /ˈsænəti/ 脱胎于形容词 sane,表示精神健全,神志正常(the condition of being mentally healthy),也可以引申为明智,理智。sanity 加上否定前缀 in-,表示精神失常,精神错乱(insanity)。

 

resolve /rɪˈzɒlv/ 作名词时,表示决心,坚定的信念(strong determination to achieve sth.),相当于 resolution。比如,The difficulties in her way merely strengthened her resolve. 她所遇到的困难只是让她更加坚定。

 

For every win she gets, another obstruction pops up: Just when she thinks she has secured a distinguished lectureship for Yaz McKay, a gifted Black female professor, the dean usurps her decision by giving it to actor, author and holder of master's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David Duchovny, who plays a parody of himself.

每次刚解决一个问题,又会冒出另一个问题:当她认为自己已经为 Yaz McKay —— 一位颇具天分的黑人女教授——争取到了“杰出讲师”的头衔时,院长却驳回了她的请求,转而将这个头衔授予了既是演员、也是作家,同时还持有英语文学硕士学位的大卫·杜考夫尼。在剧中他自己饰演自己。

 

pop up 表示突然出现,冷不防冒出(to suddenly appear, especially when not expected)。比如:The dialog box pops up every time I try to close the browser. 我每次想要关闭浏览器时这个对话框都会弹出。

剧中的系主任金智允就生活在问题中,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问题,马上又会冒出一个新挑战。正如中国俗话所说: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在这样的系中,到处都是一些老古董、奇葩老师,各种烂事儿特别多。

 

secure /sɪˈkjʊə(r)/ 作动词时,表示(经过大量努力)获得,取得,实现(to obtain or achieve sth., especially when this means using a lot of effort),一般后面搭配好的结果,比如,球队拼得了决赛的一席之地:The team managed to secure a place in the finals.

 

Yaz McKay 是这部剧中的一位优秀的年轻黑人女教授(a gifted Black female professor),金智允试图为她争取“杰出讲师”(a distinguished lectureship)这样的一个头衔,希望这位女教授可以在学校里有比较稳定的地位,能够一直教下去,同时也可以离获得“终身教职”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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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中,Yaz McKay 作为一位年轻教师,很懂得与时俱进,把经典课程和现代年轻人的兴趣点糅合在一起。她开的课名为 Sex and Novel “性爱与小说”,节节课都学生爆满。相比之下,那些老教授则墨守成规,不愿意改变自己来“迎合消费者”,坚持用最传统的方式来教授美国文学课,即使讲台下的学生寥寥无几,哈欠连天。

 

所以,这里就出现一个非常强烈的反差,同时,也影射出一个问题:英文系该如何去发展自己的课程?是继续为往圣继绝学,教授经典?还是放下身段,去开设一些看起来非常讨巧、诱人的,符合当代青年人口味的课程?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接着看 the dean usurps her decision by giving it to ...

 

dean /diːn/ 在这里指的是(大学的)学院院长,比系主任高一级。比如,在文理学院下,设英语系、历史系、哲学系等部门。所以,剧中的 the dean 是金智允的顶头上司,负责财务管理,是真正有实权的人物。

 

usurp /juːˈzɜːp/ 作动词,表示篡夺,夺取(to take someone else's power, position, job, etc. when you do not have the right to),尤指用不合法的方式夺取。比如:There were a couple of attempts to usurp the young king. 屡次有人企图篡夺那位年轻国王的王位。

 

金智允好不容易为 Yaz McKay 申请到“杰出讲师”的名额,结果她的领导横刀夺爱,把这个名额借花献佛,给了当时英文系想要聘进的一位学者:actor, author and holder of master's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David Duchovny。作者罗列了这个人(David Duchovny)的很多头衔,既是一位演员,也是一位作家,同时还是获得了英语文学硕士学位。一般在英文系,仅获得硕士学位几乎是无法教书,至少也需要有博士学位,所以这个人非常不符合传统意义上大学里“杰出讲师”该有的样子。

 

David Duchovny(大卫·杜考夫尼)真有其人,他曾经参演过美国一部非常热门的剧集——《X档案》,他在《X档案》中饰演男主角福克斯·穆德,非常深入人心,所以他实际上属于 celebrity 明星、名流这一类。在杜考夫尼真实的履历表中,他确实是读过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并获得了耶鲁的英语文学系硕士学位,但最终没有拿到博士学位。因此,这部剧就相当于是让一个真正的美国文化名流进到了这部电视剧中来客串,而且他客串的这个角色就是以他本人的原型和名字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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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ody /ˈpærədi/ 作名词时,表示滑稽模仿作品(a piece of an action that copies someone or something in an amusing way)。作者用 play a parody of himself 来说明杜考夫尼的这个角色是“自己演自己”,具有一定的戏剧性。

最后,院长在关键时刻“叛变”,将头衔授予了杜考夫尼。因为系主任主要考虑教师的授课质量,而院长主要考虑到了社会人脉,聘请名流可以增加学校的影响力。

Throughout the series, a cast of misfit professors wreak havoc, with Ji-Yoon receiving the blame for everything that goes wrong.

在整个剧集中,一群奇葩教授闯了祸,最后都要由金智允来“背锅”。

a cast of 表示 ……的阵容cast /kɑːst/ 作名词时,可以表示演员阵容,全体演员,也就是俗称的“卡司”。“演员表”就是 a cast list;“明星云集的演员阵容”可以译为 an all-star cast

misfit /ˈmɪsfɪt/ 是名词,表示与别人合不来的人,行为(或思想)怪异的人(a person who is not accepted by a particular group of people, especially because their behaviour or their ideas are very different)。对应中文里的“奇葩、怪咖”就很贴切。比如,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怪咖:a social misf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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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eak /riːk/ 作动词,表示造成(to do great damage or harm to sb./sth.),后面通常接巨大的破坏或伤害。因此,常见搭配:wreak havoc/mayhem/destruction (on sth.) 表示(对某事物)造成浩劫/混乱/破坏。比如:The rise of the Taliban would wreak havoc on Afghanistan. 塔利班的崛起将对阿富汗造成巨大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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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的考研英语中,一篇分析当代婚姻危机的阅读文章中出现过这个词:This episode crystallizes the irony that although American men tend to talk more than women in public situations, they often talk less at home. And this pattern is wreaking havoc with marriage. 这段小插曲清晰地展现出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事实:尽管在公众场合,美国男性往往比女性更健谈,但是他们在家却说得不多。这种模式会对婚姻造成巨大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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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的笑点之一就是英语系的这些教授们都是怪咖,制造了很多的混乱,而最后又不得不由系主任来“背锅”、收拾烂摊子。receiving the blame for everything that goes wrong 就相当于替罪羊(scapegoat)。

On top of it all, she struggles to achieve work-life balance as the single mom of an adopted child.

除此之外,金智允作为收养了一位孩子的单身妈妈,她需要努力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on top of sth./sb. 字面意思是在……上面,这里可以引申为除……之外,相当于 in addition to sth. 比如:He gets commission on top of his salary. 他除了薪金之外还拿佣金。

 

struggle to do sth. 表示艰难地做某事(to try extremely hard to achieve something, even though it is very difficult)。比如:She's struggling to bring up a family alone. 她独自一人艰难地养活一家人。

 

在剧中 46 岁的金智允既是一位系主任,也是一位单身妈妈(the single mom),她没有结婚,但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因此,她除了工作外,还需要照顾孩子,试图去平衡工作和生活的关系(work-life balance)。这也是作为女人非常辛苦的地方。吴珊卓对金智允这一角色的刻画很形象,她将一个象牙塔里面的英文系女教授演成了一个普通女人,而正是这种普通感,成为了这部喜剧的亮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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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一方面可以让我们看到美国大学中,作为有色人种的女性教师们所遭遇的一些特定挑战,特殊的身份使她们面临各种各样的“天花板”,处处体现了美国大学校园中所谓的 identity politics as minorities(少数族裔的身份政治);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们驱散一些种族主义的刻板印象。因为许多人会认为西方国家的英文系教授或博士生中不可能会有亚洲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英文系所教授的许多白人经典作品就应该由白人教授讲,而事实上在美国英文系中一直都有亚裔的身影,并且都相当优秀。所以,通过这部剧我们可以打破这样的一个刻板印象,黄皮肤、亚裔面孔的女性也可以去教美国白人学生那些在美国文学中最核心的、最神圣的文本。

回顾一下今天的内容:

• “保守派,传统派”可以表达为 the old guard;“奇葩、怪咖”可以表达为 misfit。

• “替罪羊、背锅”除了 scapegoat,还可以用句子 sb. receive(s) the blame for everything that goes wrong。

• 表示“无用的,徒劳的”的单词有 futile、vain、pointless、useless、unproductive 等;“徒劳之举”可以表达为 a futile attempt。

• “(对某事物)造成浩劫/混乱/破坏”可以表达为 wreak havoc/mayhem/destruction (on sth.)。

参考译文

What "The Chair" Gets Right about Academia

《英语系主任》在哪些方面恰当地反映了学术界

 

"The Chair" introduces us to Oh's brilliant and winsome Professor Ji-Yoon Kim, who faces low student enrollment, old guard faculty who refuse to retire and colleagues who blur professional and personal boundaries. And while the series exaggerates the authority of a department chair as a "boss," the problems Ji-Yoon encounters — and her futile attempts to solve them — feel authentic.

《英语系主任》中吴珊卓饰演才华横溢且迷人的金智允教授,她面临着该系学生人数不足、保守派老教授拒绝退休以及同事模糊职业和个人生活的界限等问题。虽然这部剧夸大了系主任作为“领导”的权威,但系主任金智允教授所遭遇到的问题,以及她尝试解决这些问题的徒劳之举,是非常真实的。

 

As the story unfolds, we watch as crisis after crisis tests Ji-Yoon's relationships, sanity and resolve. For every win she gets, another obstruction pops up: Just when she thinks she has secured a distinguished lectureship for Yaz McKay, a gifted Black female professor, the dean usurps her decision by giving it to actor, author and holder of master's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David Duchovny, who plays a parody of himself. Throughout the series, a cast of misfit professors wreak havoc, with Ji-Yoon receiving the blame for everything that goes wrong. On top of it all, she struggles to achieve work-life balance as the single mom of an adopted child.

随着故事的展开,我们看到剧中一个又一个危机考验着金智允的人际关系、理智和决心。每次刚解决一个问题,又会冒出另一个问题:当她认为自己已经为 Yaz McKay —— 一位颇具天分的黑人女教授——争取到了“杰出讲师”的头衔时,院长却驳回了她的请求,将这个头衔授予了既是演员、也是作家,同时还持有英语文学硕士学位的大卫·杜考夫尼。在剧中他自己饰演自己。在整个剧集中,一群奇葩教授闯了祸,最后都由金智允来“背锅”。除此之外,金智允作为收养了一位孩子的单身妈妈,她需要努力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注:本期内容节选自虎课外刊精读《网飞的最新喜剧“英文系主任”为什么让英文系老油条看得笑里带泪?》- 但汉松